“等等。”细嗓子似乎是要走,忽然被粗嗓子叫住。
“怎么?”细嗓子回过头问。
“我看老头儿已经起疑心,他身边那臭丫头更讨人厌,你想个办法。”
“办法早就有了。”细嗓子说完,声音便消失了。
赵冷心有余悸,心想,这不就是新的人证么?她正要抽身出来,抓捕两人,却猛然发现自己出不来了。她愣了愣,又听到脚步声。
显然粗嗓子也离开了这老厕所。
赵冷傻了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劲推着隔间的木门,发出老旧咿呀的响声。然而这破门比她想象地要严实的多,用了吃奶的力气,仍旧纹丝不动。
“来人呐”确认这两人离得远了,赵冷开始呼救,使劲拍打隔门。
收效甚微,赵冷有些心灰意冷地软在墙壁上。毕竟这里地处偏僻,平时人迹罕至,虽然就在新局旁边,但毕竟平常没什么人,就在赵冷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听到外
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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