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一口唾沫,咬紧牙关,生怕自己这边弄出一点儿风吹草动来。m.bigmb.
“嘘,小声。”外头传来一个人压低嗓子的气音,声音仿佛是从密闭空间里传出的,又隔着磨砂质感的屏蔽装置,囫囵作响,听不大清楚。
另一人的声音也类似,不过听上去更尖细。
两人说话的时候很小心,粗嗓子似乎把厕所的门关的很严实,踏着步子还到窗户外头左顾右看了一番,这才把细嗓子拉到赵冷所在的隔间跟前。
“这里平常没人来,你就放心好了。”细嗓子说。
“这是玩儿命的买卖,你以为开玩笑呢。”粗嗓子勃然大怒。
赵冷听两人的意思,似乎是在密谋什么。的确,自从警察局施工搬迁之后,这里除了内部人士,没别人能来。而搬到新址后,旧址也没人理睬,因此这里反而成了警察关注的盲区。
赵冷又想到老冯的话,明里暗里似乎总指着有内鬼。
她转念一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生事,**不离十,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于是撇着耳朵,听得更加仔细。
粗嗓子说道:“要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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