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当时是制药厂的副总经理,负责产品线的主要管控,总经理对产品线这一块并不是很熟悉,所以,基本上整个公司的运营就是靠我一个人在支撑,当然,也有很多人在支援我们,不过,总的来说如何调动产品线,如何生产基本上是我说了算。”
被告开始回忆,他的脸上有些沧桑眼里仿佛塞满了旧的回忆,但是回忆并不是值得回味,甚至让他觉得有些恐惧:“就是在那个晚上那天晚上下着雨,我监督着最后的一批药,因为那天是最后的交货日,所以,我必须得留下来加班,整个工厂里除了其他工人和督导的实验员就只剩我了,上级的领导也都走了。”
“大概是晚上8:30左右,我见到一个打伞的男人跑过来找我,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出现的,但他好像就知道我是谁,在棚子里我当时也不知道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回事,总之觉得反正闲来无事跟他聊聊也无所谓,因为药品监督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
赵冷看了被告一眼,问道:“他来找你是不是来商量生意的事情?更具体的说应该是新药?”
被告沉重的点了点头,说:“这就是与恶魔签订契约的第1个好处吧,他告诉我们,同样的是要规模下能帮我们减低成本大概50%以上,并且这些都是经过授权的,其实我只当他是开玩笑,但没想到他认真的,在接下来几个月里,他屡次帮助我们,甚至不求回报,好多次的治疗过程中我们都能从中牟取暴利,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商量。”
被告低下头,眉毛抖了抖。
赵冷笑了笑,看了被告一眼说道:“你不是不想跟他人商量,只不过这里面有近一倍的利益,如果跟其他人商量就意味着要跟其他人共摊,但
是前前后后好几个月的实验,你发现没有任何人出现致命的问题,也没有出现不良反应,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你怎么可能把自己已得利益分给别人呢?所以你不是不想,而是你不能。”
没错。赵冷盯着被告的脸庞,从他一点点变化的神情当中,窥见隐藏在面具下的真实。庭审到了这个阶段,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中年男人陈某的背后,一定隐藏了某样真实。
而她的职责,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把他从这徐伟的泥潭当中拽上来。被告陈某被赵冷看得发毛,眼光闪动,视线犹疑,不断避开赵冷,双手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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