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猛地张开眼,一时间哑口无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原来赵冷早在这里等着他,故意给他留了一个陷阱的锁套。
“我我我……我,我……”中年人说不出话来。
赵冷又道:“顺便说一下,你想说三番五次中邪的情况可是不太可靠的——毕竟如果真是这样,你接触中邪症状后的一瞬间,该做的事也不是继续赴宴,而是面对一帮陌生人,发出质疑甚至报警。”
“那钱斌,这期间有任何人报警吗?”赵冷回过身问道。
钱斌难以掩饰脸上的喜悦,笑道:“没有。”
“那大叔。”赵冷又看向中年人:“你是否在接触中邪后提出过质疑呢?”
中年人咬牙切齿,狠狠捏紧拳头,又道:“可可可……可是……你还是没法说明白……既然不是中邪,为什么大家会那样……”
“是吗?”赵冷笑了笑,问道:“那么如果我解释清楚了,你是不是也该把实情告诉我?”
中年人愣了愣,赵冷又补充道:
“毕竟胁从犯罪从轻发落,但是如果是自发犯罪的现行犯,那可就不好说了。这次的影响很恶劣,大叔,你可要爱惜自己的性命。”
男人咬牙切齿,赵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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