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冷却少见地咧开嘴,笑了:“看来真相已经很接近了。”
“这话从何说起啊!”钱斌大惑不解,审问可一点儿也不顺利。
“你瞧。”赵冷指了指中年男人的额头,说道:“他满头大汗,比起一开始的从容,已经没了冷静。要知道,谎言必然充斥矛盾,抓住矛盾攻击,任何纰漏都会不攻自破。”
“矛盾?”钱斌看了这中年男人一眼,抿了抿嘴。
“你在问他,如果是断电之后,也就是八点二十分之后才中邪的话,如何解释,中邪之前发生的事——包括与邀请他赴宴的人的会面,连这么重要的信息都遗忘了,这是怎么回事?”
钱斌愣了,忽然恍然大悟。
原来滥竽充数的“中邪”,居然还能反将一军!他冷着脸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喝问道:“听到没有?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中邪前的事,也忘了?”
中年人听了两人的话,眼睛瞪得滚圆,猛地喘着粗气,脸色更加难看。
“说,说什么呢……”中年人扭过头去:“我,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什么?”钱斌板着脸问道:“是你不知道中邪后的事?还是你不知道怎么搪塞我们?”
中年人气喘吁吁,眼珠子乱转,咬着牙道:“我……我不知道,我当时记忆太混乱了……我真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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