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没有?”钱斌催道。
中年人闭着眼,仿佛过了一年,他诡谲的气氛实在让人安不下心来,钱斌警惕地蹲下身,打量着这个中年人,正要继续发问,中年人突然猛地睁开眼。
“对,我知道。我这是,这是中邪了。”中年人笃定地说道。“我给你们口供。”
“毫无疑问,中邪,不只是我,我估计,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都中了邪。”
“中邪?”钱斌傻眼了,他真没想到,会有人把这事提到审问的口供上来。
“肯定是中邪。”中年人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他自己说了三遍,一遍比一遍更确信,与其说是在说服别人,倒不如说是在骗自己。
钱斌看了看中年人,问道:“你说的中邪,是个什么意思?”
“我请道士算过。”中年人咽了咽口水,说道:“今年逆运,大吉要化凶,必须见血。你看,我这不见血了?”
钱斌却笑了:“没想到这话说的不错。”
“什么话?”中年人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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