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只觉得好笑,他从不信这样的临时忏悔,比三流演员的自白还要不如。但他没有打断“三流演员”的自白,反倒是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来,不得不说,还津津有味。
“你忘了什么?”时不时,钱斌很清楚什么时候该提两句嘴,不给这可怜的大叔搭上两句话,他是不会尽兴说下去的,自己也看不成什么好戏了。
“忘本。”中年人的眼睛睁的滚圆,他说:“有了钱,事业到了这一步,每天除了赶场子喝局子,除了这些还剩什么?唉,忘本。”
“唉。”他每说一句,总要哀怨似的感叹很久,时不时的还要博取两分同情。“要不是这样,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倒霉事,我今天收到这封信函,原以为是老朋友叙旧。我看上面特地嘱咐亲身来,就推了两个会才过来——早知是这个结果……唉。”
中年人说的很是真切,但钱斌却连一个字也不相信。
不过他不急着戳穿,反倒是看向赵冷,他知道肯定有人会坐不住好奇心的。
赵冷不动声色,反倒是钱斌有些沉不住气,问道:“啊然后呢?”
中年人嘴角微微咧起,摆出一张苦涩的颜神,说道:“这附近我正好有房子,顺道也就来了,我记得参会人不多,也就十几人不是?进来之后的事,恍恍惚惚像是做了个梦,梦里的事我不清楚,听说不记得是正常的。”
但信口开河可不是正常。钱斌眯着眼冲着渣男人一个劲的笑,仍旧没有戳破。
“只记得满地都是血……就跟现在一样,其他的,我就连这些人是谁,我这是怎么弄的。”程耀华说着,抖了抖自己的衣领,鲜血顺着脖子滑下,他身上的伤口还赫然冒着红。
“我真的一点头绪没有……各位,我看你们面相很善,行行方便,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也好让我给家里,给警方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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