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这是死扣结,死都解不开。放弃吧。”赵冷看着男人来来回回挣扎了半天,才悠悠说道。
“听见没有?”钱斌踹了男人一脚:“你现在老实交代,一来算自首,从轻发落。二来,要是能揪出一个两个后面的人,算立功。立功知道么?减刑。”
钱斌心知未必不行,那就利诱。
谁知道这男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狠狠啐了一口,道:“我信你条.子的鬼话!”
谁知道这反应反而加深了他的嫌疑。钱斌跟赵冷两人相视一笑,前者更是得意,在男人胸口鼓劲拍了拍,说道:“你一个人不要紧,但是你要是出了事,以后妻儿老小的谁来照顾?”
男人当然不会因为赵冷的一句话就放弃挣扎。他咬着牙,猛吸了口气,胸口像个气囊似的鼓了起来,手握成拳,尽管横卧在地面上实在谈不上雅观。
“要你管,你们别废话了,我,我就是个做客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钱斌用手枪拍了拍男人青筋暴起的脸庞,问道:“不知道你紧张什么?流这么一身的汗。”
不过终究是无用功,赵冷系成的死结,男人始终挣脱不开。
最终男人放弃了抵抗,拼命的折腾让他直喘粗气,满头大汗。“你——我,我紧张什么了。你们怀疑我,要拿证据出来。不拿证据,那,那就是逼供,是伪证,你们,好
呀,你们这是想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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