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河知道,这恐怕是他的外号。只不过瞧他模样,既不像是大长腿,更没有哪一分像是治病救人的药师。
“长腿药师胆子寒,有礼。”他装模作样,冲聂清河施了一礼,倒是把聂清河气笑了。
“你叫胆子寒?”聂清河问。
这怪人眼巴巴笑了笑,舌头像是装不回嘴里了一样,盘在两唇上下飞舞:“末名韩子丹——道上人揶揄两句,倒成了——胆子寒,心想倒也公道,于是就拿来用了。”
聂清河哭笑不得。
“你是灵药谷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聂清河又问道。
这胆子寒笑了笑,道:“灵药谷家大业大,不少弟子常年在谷中修炼,平日不问琐事,不到万不得已不出谷来,您当然不知。”
聂清河吸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阁下出招吧。”
胆子寒却不动,他弯着腰驼着背,搓了搓瘦长的手掌——这手掌几乎有一尺来长,道:“还未问清楚阁下姓名。”
“聂清河。”聂清河瞪大了眼睛,道:“你只消知道,自己是输在缥缈峰聂氏手里,就足够了!”
他祭起长剑,横握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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