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三家比缥缈峰又如何?”琳琅旋即追问:“强得多?”
聂清河直摇头:“论背景资质,四家不分上下。论人数,想来是佛门最多。但是缥缈峰人数也不遑多让,倒是这个灵药谷,听人说一直不温不火,没想到这么有实力。不过啊,我估摸着,大多是没法御气的俗人一个,装腔作势罢了。”
琳琅低下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但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预感,就好像有什么神坑等着一样,好像冲咱们招手,说:快跳进来呀,这样。”
聂清河笑了笑,道:“你想多了。琳琅,其实你本来就不是我缥缈峰的人,这次决斗,与你也没多大关系,我想了一整宿,不如这样,迎战的事交给我,我聂清河再不成器,也不至于头阵就让人给轰下来,至少撑撑门面,那是没有问题的。”
琳琅却摇摇头,道:“这件事因我而起,到现在这个局面,再让我置身事外,那就不可能了。”
聂清河瞧了瞧琳琅,见她神色笃定坚决,知道再劝也劝不动,于是索性一口喝空了茶碗,道:“我聂师兄还真是有福分。”
“胡扯什么。”琳琅一巴掌拍在聂清河肩膀上。
下午三刻,阳光烧灼在城北的百丈原。据传这里上百年前是一片苍翠的农田,但是如今时过境迁,已成戈壁,百丈之余望不
到头的砂石荒漠,最适合用来决斗。
聂清河搓搓手,他老远见到遍布戈壁上的灵药谷人,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只留了一个入口,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请君入瓮”。照往常情形,聂清河铁定是头一个要遁走的。
但是到如今,背后只留下一个女人,甚至都不算他缥缈峰弟子,四周也没有师兄跟其他师兄弟的身影,只见到黑压压一片,淹没在围观群众当中数量不小的灵药谷打扮,一个个戴着斗笠帽,身穿着仓布袍,看得他眼皮子抽动,却又只能也硬着头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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