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囫囵着不吭声,老局长把脑袋顶上帽子撇下来,挂在一旁的衣帽架上,伸手从抽屉里寻摸了两盒旧中华,眼里满是对赵冷气不打一处来的愤恨,这样瞪了好一会儿,也许是瞪得眼睛都累了,他抽上一根烟,语气平缓下来。
“你报告我看了,很委屈?”老局长问。
赵冷拨浪鼓似的摇头,像在说“哪敢啊”,一听这句话她眼里就有光了,这是给她台阶下呢!赵冷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发挥自己的余热,一溜小跑来到局长身后,小拳头挥得可勤,小嘴抹蜜:“师父您说的都对,这案子,的确怪我。”
老局长一抽上烟,这脾气就退了大半,也不顾墙上“禁止抽烟”的牌子,挑着眼角,看向赵冷的眼光也变得柔和,再加上这徒儿向来机敏聪慧,他平日里宠溺惯了,只要给自己嘴甜几句,这件事倒也没那么重要。
“我叫你来也就是通知你一声。”他眯着眼。“赵冷,今天起,重案组就解散了,这案子交给常务组办。”
“啊?”赵冷的手悬停在空中,整个人僵直。
这案子她从进组接手到现在,准备的时候就花了大半个月,没日没夜加班加点,就是希望在这种要案上拿下“一血”,好家伙——虽然现在没有头绪,但毕竟自己也算是付出成本了,怎么夸奖没落着半句,没少被上级辱骂,临门一脚,要换人?
赵冷可不依。
她手一停,马局长抬起头来,脸也拉成马一样:“嗯?”
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示意赵冷继续:“怎么停了?”
赵冷一扭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脸也变得冰冷:“师父,这件事,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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