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低下头,她的眼睛恨不得扎入地里。
“不是这件事。”聂清歌抽出两张凳子——凳子擦得光亮,十分干净,他让两人坐下,双手搭在琳琅肩膀上,道:“黄岐,你还记得么?”
琳琅无声——内心里空洞得只能发出空穴的哀嚎声,她也只能点头。
“昨天,我的人在地下水库找到他,整个人蜷缩在一个小洞穴里面,完全不像是那个叱咤风云的老头子,找到他的时候意识很模糊,不过好在还活着。现在盘问之后……”
尹雪珠忍不住插话道:“直接说结果吧,清歌,琳琅的毒,有解药吗?”
聂清歌的嗓音在这里哽住。
三个人都没有进一步发话,因为似乎不用在说什么,沉默已经是回答。
“也不是这件事。”聂清歌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始:“这件事往后我会想办法。但现在发现一个有趣的东西。”
琳琅苦涩地张开嘴,抬起头,正撞见聂清歌清澈的一双瞳孔,忽然又止住了声,把咀嚼在嘴里的话又回吞下去,喉咙发出沉重的低吟声。
“是你父亲的事。”聂清歌道:“在他的手记里面,找到两人通信的几封文书,通过解密和盘问,我们在灵台山找到了他的一处情报箱,里面果然有他的手书——如果解答得当,或许能找到解药的蛛丝马迹。”
尹雪珠愣了愣,问:“那就是说,还是没有头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