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歌也补充道:“还扒她衣服。”
琳琅顿时急了,连忙拦住聂清歌,咳嗽着制止了他:“这种琐事就别说啦。”
癫和尚仍是一脸难以置信,嘴里呢喃着几句“莫非”,“难道说”,却又使劲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时半会,还拿不定主意。
“大师父,看来你已经有了蛛丝马迹了?”聂清歌见癫和尚左思右想,一只硕大的粗壮手掌在脑门顶上抓来抓去,便问道。
“然也非也。”癫和尚直说着一些叫人不懂的话,原地打起转来。他一双大手蹭的脑门儿油光发亮,反复在嘴里咀嚼着几句话,就在这时,屋外又来了一拨人。
“大师父,来不及多想了。”聂清歌道:“看来老鸨已经把四大家族的人都叫来了。”
果不其然,癫和尚眼光一动,屋外闯进来三个穿着道袍的正道弟子,眉眼之间满是得意的器宇轩昂,一见到聂清歌和琳琅,忽然嚷起来:
“就在里面,快上!”
这一声令下,十几人分成两团,把这间闺房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癫和尚也不碎碎念了,他冷着脸看向四周的人从,问道:
“你我释道两脉,井水不犯河水,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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