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和尚的手指伸出,五根指头浑圆按在桌上。
“你走。这女施主,不能。”
大和尚大和尚须发杂乱,黑中驳杂着几缕余白,但是气势气魄绝不输年轻人,甚至一派老气的浑厚嗓音当中还带着一股傲气。
他只说了这么几个字,从他的嗓子眼里蹦出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带着沉闷的钟声。
琳琅推了推聂清歌,低声道:“你快走吧,我问心无愧,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癫和尚笑着望了望有恃无恐的琳琅,道:“女施主所言极是。和尚是个讲道理的和尚。”
琳琅一听,心里更有底了,忙催着聂清歌快走。
谁知道这癫和尚话里还有话。
“但即便此间凶手不是女施主,魔红莲的圣女与我等正道之士,仍是不共戴天,积怨已久。”
琳琅愣住了,颤颤巍巍道:“那……大师,准备怎么发落我?”
癫和尚看了看聂清歌,道:“和尚自然要把此间之事查个水落石出,如果确切不是施主所为,凡尘俗世,和尚也早已经不管——届时便把你交由四大家族的权贵发落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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