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姑娘,你还不知道把。”
若兰笑笑,道:“当年圣主从正道脱离,接手这偌大的红莲圣教,这女人本应顺天而为,承圣主垂青——但她却不识好歹,居然在圣主耳边屡进谗言。”
聂清歌道:“她一定是劝圣主回归正途。”
“正途?”若兰啐了一口,道:“我呸,哪来的狗屁正途,老娘把话放在这,那女人便就是不识好歹,圣主多次垂青她,这女人却一门心思搞什么正邪不两立——致死的时候,还是那副讨人厌的嘴脸。”
“她为什么会死?”聂清歌又问。
若兰几近癫狂地笑了笑,道:“为什么?她临盆那日夜晚,这女人知道圣主垂怜她,不肯下手,便里应外合,叫了正道人士围歼我圣主圣教,就此一件事,便足以要了她的性命。”
聂清歌知道若兰话里有话,遂道:“看来不光是这一件罪状。”
“哼。”若兰挑了挑眉,道:“岂能是?她更不要命的,简直是个女疯子——圣主英明,一
人出手,便制住了正道的奇袭,这女人自知害人不浅,居然拿初生的婴儿——也就是小姐的性命相要挟,要圣主“弃暗投明”,我呸,她哪一点值得圣主怜爱了??”
“于是呢?”
聂清歌眼光逼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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