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剧烈的抽起气来。
聂清歌又问道:“那么若兰前辈,您知道凶手是谁么。”
若兰面不改色:“自然就站在你们面前——是我。”
琳琅又是一惊,她再看向若兰,这个熟悉的妇人摆出了一张令人恐惧的神情,冷漠之中满载的肃杀之气,几乎让人感到恐惧和寒冷。
“奶,奶娘?”琳琅不可置信。
若兰却笑了笑,道:“小姐,奶娘也是无奈,自幼我叫人抛弃在山谷里,没有人认我这个花家的私生野种,只有你父亲——也就是圣主大人不把我当成不该出世的错误。奶娘自小便是在圣主大人的栽培下,练就一身使毒的本领。”
琳琅还是不敢相信。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这些无辜的……”
“无辜?”若兰低笑两声,道:“他们可不无辜。放弃一个不满月的婴儿,顺水杀人的时候,他们无辜么?仗势欺人,在玄武城里狐假虎威的时候,他们无辜么?事到如今,改旗易帜,圣主大人的洪泽波及漫天的时候,他们却执迷不悟,还要跟所谓的正道为伍,无辜?我呸。”
若兰像是变了一个人,又伸出手,轻轻抚在琳琅的侧颜上,柔声道:“乖孩子,唯独你,奶娘是把你当成孩儿。”
琳琅却觉得恐惧,使劲挣扎着想要抽离出来,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她一扭头,见到若兰锁扣似的一只手紧紧抓在自己的手腕上,使劲力气居然也不能动其分毫,她便又惊又怕,看向聂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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