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做声,等癫和尚的下文。
又过了半晌,癫和尚沉重的脚步声才一步一步踏到门前,他魁梧的躯体,敦厚的胸膛下,一具病恹恹的神情,耷拉着浑浊的眼珠子,蹒跚把木门扯开一条缝隙,从当中探出一条胳膊。
这胳膊显然跟不久前进屋的和尚已经不像是同一根。
琳琅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到这胳膊上千疮百孔,一副病灶弑体的模样。
“大师父,你这是!”琳琅来不及细问,就听到轰一声,硕大的身体顺着门扉斜斜滑落在地,整个人庞大的躯体就好像是散了架的拆骨肉。
聂清歌胆子更大,他双手运气,扶起癫和尚,眉头紧锁,道:“大师父中了毒,琳琅,快去找凌竹草,先缓住毒势!”
琳琅还没回应,这癫和尚却惨笑着摇头,道:“不必了。”
说完这句话,他的面额迅速枯萎憔悴了下去,整个身体都像是被抽空,从嘴里吐出一两个字已经实属困难,他搀在聂清歌身旁,低语道:“事到如今,和尚恐怕是硬不成了,二位施主切记,一定要小心为上——此间对手,并非二人的实力能够解决。”
聂清歌还想问个明白,屋里却传来一阵浓雾。
癫和尚也不多做解释,慌忙之中推开两人,道:“避开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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