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蒙的尸体。
琳琅沉默了。尽管死的几乎没了人形,但是从脸上的轮廓,着装,还有胸口的几条伤痕来看,此人是阳蒙无疑。
癫和尚皱皱眉头,问道:“你认识?”
琳琅不吭声了,眼泪顺着眼窝岑岑滚落,她既不抹,也不擦,只是静静杵在原处,像是木头一样,任凭豆大的热泪顺着脸颊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半晌,她才点点头。
聂清歌解释道:“阳蒙是琳琅的暗卫,两人也是两小无猜的好友,从小一起长大。”
癫和尚脸色一沉,道:“不好。”
“不好?”聂清歌愣了。
癫和尚双手搓在圆乎乎的佛珠上,顺着纹路滚动三枚,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把聂清歌和琳琅两人齐声推开,自己抽开门板,委身钻进屋子里。
聂清歌愣了,不知道这癫和尚事到如今,又要发什么颠。
“大师父!”他急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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