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和尚一点儿不见外,抓着手里的钵,拄着一根
木枝条,来到府衙前,咚咚敲响。
子时深夜,空气有些潮湿,又是盛夏,一股阴风从远处飘来,映着和尚敲门的声音,琳琅觉得这气氛既有些压抑,又有点儿诡异。
最古怪的是,这门敲了一二刻钟,始终不见人应声。就算是癫和尚也觉得怪异,不免心生疑窦。
聂清歌心头一跳,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反手抓住短剑,叮一声,当着癫和尚的面划开锁头。
“善哉善哉。”这癫和尚眉头紧锁。
聂清歌道:“人命关天,走。”
聂清歌二话不说,带头进到了宅子里。他们一路进到宅院当中,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半点人声,屋里屋外也没有一点儿灯光。
气氛有些压抑,聂清歌觉得不对劲,一路上往宅子里深入,终于见到了第一具尸体。
癫和尚快步迎上,双手抵在喉咙边上,体察不到任何呼吸,半晌后,他摇摇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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