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聂清歌
还假意推辞。
但这老板娘哪是这么好对付的?见他仪表华贵器宇轩昂,想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更不肯放了嘴边这块肥肉了,左右是不让聂清歌简单推辞去的。
再后来,聂清歌见得烦了,索性冷着脸不跟这老板娘往来。
见他实在是块难啃的骨头,老板娘心里也结下了疙瘩——她接客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固执的男人,心里多有些不痛快,叫了几位上牌的姑娘来伺候着,这聂清歌仍旧是喝闷酒,一点儿脸也不肯赏光。
“切,原来是根又臭又硬的烂木头。”老板娘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不再跟这硬石头纠缠。
她才放弃聂清歌,回到其他客人眼前挑眉献眼,闺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尖利的嗓音带着绵绵凄惨的绝望——是姑娘的声音。
老板娘心声暗道不好,触了霉头,再一扭头,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是那个羞答答的小公子所在的闺房。
那里可是她曲欢阁头牌的房间。
老板娘心里一颤,撩起裙摆就要赶回屋里,却看见另一道身影更加迅速,身形几乎一瞬间扯得模糊,在她视线里一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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