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心里惴惴不安,回头瞧了聂清歌一眼,他正在人从当中观察等待,但是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进展,脸上虽然没有表现,但的确有些焦虑。
琳琅搓搓手,有了主意。
她决定擅自行动。如果放在往常,琳琅绝不敢做出这样大胆的行为,但是如今情况危急,自己的父亲性命遭到威胁,而聂清歌作为正道人士,就算愿意祝自己一臂之力,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自己毕竟不能靠他们。
正如父亲所说,冠冕堂皇的正道,比起邪道更难以揣测。
琳琅下定决心,这次行动关系到亲人生死,自己不能再如此胆怯。
她压低帽檐,从人群中传出哄笑声,这场宴会从既定的商讨对策,逐渐变成了狂欢,人言耳杂种,俨然已经把她的父亲谈论成了缩头乌龟。
琳琅一路走过,在那些大言不惭的家伙脚底下一人给了一脚钉,听到他们痛的打滚的声音,琳琅捂着嘴进到屋子里。
小单间的房子空间不大,甚至有些低矮潮湿,采光也不是很好,怎么看都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宅子。黄岐如果真就如此节衣缩食住在这种地方,也对得起他这些年在江湖上享誉的盛名,只可惜,事情没那么简单。
琳琅在房间里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一张古朴的旧书桌上发现了玄机。她注意到一本厚重的羊皮稿纸,集业成册,足有半尺来厚,沉重地压在桌子上,琳琅起先没有注意,在她摸索桌台时,无意中碰到这本册子才注意到。
准确的说,是琳琅一脚踩空,整个人
跌在桌沿,额头上磕了个圆乎乎的硕大肿包时,发现了端倪。连同桌上的书籍一起被她撞得翻飞四散,唯独这本厚厚的羊皮卷宗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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