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河也点头,道:“他哪里用的是什么通讯法术,那就是一种毒咒——我们不仅轻信了这个黄老,还把自己的身家性命赔了进去,实在可笑。”
“那,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琳琅忍不住问道。
聂清河摇摇头,道:“说来惭愧,我当时算得上是急中生智,想了一个主意——当天午后,在溪水临涧,我还真找到一具魔教弟子的尸体。当时我已经方寸大乱,只是想着活命,以我的实力,跟这个黄老仙硬碰硬,断然没什么好果子吃,于是我想了个主意。”
聂清歌看了聂清河两眼,笑道:“看来你演戏的功力又提升了不少。”
聂清河一拍大腿,笑起来:“谁叫他先坑我呢?”
琳琅却云里雾里,想不明白。
“我当时,就用这个魔教弟子的尸体作掩护,在自己身上弄出大小伤口当做障眼法,跟黄老仙演了一出双簧戏——就说我跟这魔教伏兵大战三百合,其他弟子也都死于非命。”
琳琅听了,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下,拍着手道:“妙计妙计!”
“诚然,用了这办法,我才辗转回来——当时黄老的脸色变化很是有趣,想来他也是觉得,一个活口不留,未免太过显眼,我如此维护他的立场,想来,他就放了我一马。”
琳琅听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回遭遇,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
聂清歌却陷入沉思:“他暗中谋害正道弟子,目的究竟是什么?问题是,以他如今的地位能力,完全没必要同魔教勾结,这个黄岐,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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