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夜他偷偷潜过来,却没有再发现那些暗处盯梢的人,让他心中又多了一层疑惑。
琳琅的身份……在他心里仍然打了一个问号。
他到了后院,那一匹叫烧饼的小白马正寂寞孤清的在睡觉,它站在那里粗大的鼻孔喷出气来,身上的白色毛发被梳理的一丝不苟,而旁边马厩里也摆满了料草,看来在这里是被细心照顾的。
聂清歌看了一会,并没有吵醒那匹小白马,而是轻手轻脚地溜到了琳琅房间的外面,他并不知道琳琅跟她的奶娘若兰有没有睡在同一室,所以不敢贸然进去。
等了一会儿,听到房间里有气息绵长的呼吸声,看来里面的人正在熟睡,而这呼吸声只有一个,想来应该是只有琳琅在里面。
聂清歌轻轻碰了一下窗户,那窗户是从里面被锁死的,可是这可难不倒他,轻轻在窗户上拨弄了两下,发出了很轻微的咔嗒声,于是那木质的窗户便吱呀一声被轻轻打开了。
分明前一秒里面睡觉的人还呼吸绵长,似乎在熟睡之中,然后下一秒他听到几声昆虫急切的鸣叫声,里面的人便迅速转醒,借着便是衣服被褥悉悉索索的声音,声音十分迅速,看来方才睡觉的人十分警觉。
“别喊,是我。”在房间主人即将喊出声的时候,聂清歌先一步跳进了窗户,然后迅速来到主人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你?聂清歌?”琳琅的声音十分轻灵,听起来没有丝毫睡意,相比于聂清歌的刻意压低声音,她反倒坦坦荡荡,从疑问到带着嘲讽,聂清歌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此刻嘴角是勾起的。
“是我,三更半夜,看来打扰你休息了。”聂清歌明知故问。
“堂堂飘渺山的十一长老,看来不爱做正人君子,反倒喜欢做梁上君子了,三更半夜来黄花大闺女的房间,难不成是想偷香窃玉?”琳琅嘲讽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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