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沉鱼,在这楼里也有几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女子来这种地方的呢,尤其是您这样美貌的女子。”
琳琅吃了一口琳琅喂的葡萄,舒服的眯起眼睛道:“这种地方怎么了?你们不也是女子吗?再说怎么就只准那些臭男人过来不让女人来,实在是不公平的厉害!而且你们本来也都是苦命女子,若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来这种鬼地方呢!”
她七岁的时候第一次接触这些烟花女子,是在那个昏暗的地牢里面,那些可怜的女子与男子们欢愉纠缠,精疲力竭之后全都被喂了毒虫,当时她还不懂,只是过后知道了这些女子的由来,心里却没有反感,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与她们这样的苦命女子似乎都差不多,都没有自由。
沉鱼听了这话,眼中竟莹莹出现了泪光,她感激道:“多谢小姐不嫌弃我们这些残花败柳之身,来这儿的都是一响贪欢,多是嘴上甜蜜心里瞧我们不起的,像小姐这样的倒是少见。”
聂清歌也听到了这话,暗自挑了挑眉,对琳琅的身份又多了一层疑惑。
琳琅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只是自顾自的与沉鱼说些风月趣事,看这样子竟不是第一次来烟花之地一般,三个女子吹拉弹唱了一会,都过来帮琳琅捏肩捏腿,她倒是也怡然自得,没有丝毫不适应。
不仅如此,还动手动脚,像那些常来烟花之地的男人一样,这里摸一把那里掐一把,逗的那些女子咯咯直笑,本来就不怎么严实的衣服现在更加清凉了。
聂清歌则是在一边坐着安静的看着她,喝着小酒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琳琅玩乐一会儿,挑衅的看着聂清歌,但是聂清歌却只是安静坐着,这让她顿时觉得有些没意思。
持续了一会,便听到粉色幔帐外面有人吵吵嚷嚷,琳琅顿时来了兴趣。
“沉鱼姑娘在接客?接谁啊,老子都是她的常客了还要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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