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一把整包都捞过来,旅长自己取出一根烟,先给先在鼻子处闻了闻,随后给师长和身边的师参谋长和长胡子也递了一根。
“嗯,正宗的美国骆驼香烟,很久没有尝过了”
师长也是一个老烟枪,没有去接旅长的递上来的那一根,而是毫不客气的从旅长手里抢过整包烟,随后用鼻子闻了闻,发出一声感叹。
“这个好,来,给师长旅长和参谋长每人各送上一箱骆驼烟”看见最终香烟落在了师长手里,张大搓了搓手,招呼后面的士兵递上来整整几箱香烟。
“张连顺,你这是真成土财主主了,还是大财主”
顺着搬动物资的战士,旅长看见了后方堆的满满的物资。
“旅长笑了,俺老张就是一个大老粗,只会扛锄头挺个刺刀,哪里有大财主的命啊,这不一有物资我就给师部送来了么”
面对旅长的话,张大团长脸上继续堆着笑,完他便带着师长几人来到了堆放物资的地方。
摸了摸涂着油漆的木制弹药箱,师长朝着旅长和师部参谋长同时向旅长使了个眼色。
师长和师参谋长的意思很明确,虽然他们对这比生意报价很满意,但总不能商家报价多少就直接掏钱,做生意嘛,是个过程,总得讲讲价。
“连顺啊,你们这是又伏击了鬼子的运输队?部队里损失很大么?”
旅长开门见山,直接而又不失委婉的奔向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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