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华灵似乎感同身受，眼圈有些泛红，想来是在婵月楼这些年，也大概知道整个婵月楼的付出。
几千年的期待，却毫无收获，也难怪婵月楼主都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作为一个局外人，叶少川听婵月楼主说完，也大概有了些猜测。
找眼下这个样子，别说几千年了，就算是再给婵月楼几万年，恐怕依旧没有任何人能够参悟真武宝藏。
这不是她们的天赋不够，也不是没有缘分，而是路子本身就是错误的。
当初婵月楼第一代祖师在这世界内修到了炼虚合道，但仙人没有成仙。
可饶是如此，对方依旧能够离开这一方世界，回到太一界，甚至招收弟子，建立婵月楼。
但可惜的是，到了太一界，她再想要更进一步，却完全没有了可能。
不是她不行，而是世界变了，太一界没有灵气，无法支持她继续修炼仙法。
于是，对方走出了更诡异的一步，那就是废除仙法，修炼血脉之力，妄图通过血脉之力来打破桎梏。
而毫无疑问，这是一条明显不同的路，一旦走上去，便是骑虎难下，再也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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