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闫雪儿死鸭子嘴硬,才不承认自己吃醋呢!
凌逸辰也不和闫雪儿计较,一个吻落下,闫雪儿的唇被堵上了。
“那个女人是谁啊?”
“竟然能得到凌逸辰的垂怜!”在一边喝酒的几个男人看到了凌逸辰和闫雪儿,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那女人可是我兄弟的最爱。”这时,一个男人身穿一套灰色西装走到他们面前,打趣地道。
“彭繁琛?!好久不见啊!”一个男人率先认出了他,打了声招呼。
“彭繁琛,这几年你都在忙什么?怎么也不见你和我们一起喝酒啊!”另一个男人上前不停地询问着,还递给彭繁琛一只高脚杯。
“哎呀!当然是忙事业啦!”彭繁琛也不做过多解释。
他们一群人就开始聊起了别的。
一曲舞罢,又一曲舞起,都是西方的交际舞,看起来简单没什么技术可言。
“这舞会是谁办的?!多无趣呀!”彭繁琛看着群魔乱舞的样子,忍不住讥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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