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爷请放心。”李锦鳞简单一句话,闫景光知道他平时话少,也不做过多停留,别有深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尔后转身也上了车。
李锦鳞重新回到了校长办公室,询问了一下张宇,夏方舟和校长有没有为难她们,在张宇口中得知闫雪儿刚才被他们吓着了。李锦鳞本就冷着脸,现在更是紧绷着。
“夏方舟,你知道得罪闫二爷,得罪闫家,是什么下场吗?”李锦鳞朝张宇挥挥手,示意她可以回家了。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眉宇之间流露着一丝不屑,夏方舟升了官,以为得到二爷的赏识,他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如若雪儿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么她今是不是就任人宰割了呢?!”李锦鳞看着茶几上剩下来的差距,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余光看到夏方舟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继续道:“别在我面前装委屈。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这一把火便烧了你自己。你又该怪谁呢?”
“我,我知道错了,刚刚不是好了放过我吗?”夏方舟再也不敢直视李锦鳞,低着头喃喃地道。
“嗯!我想好了一个处置你的办法,你想不想听?”李锦鳞瞅着他这副怂样,很是鄙夷,心里清楚,二爷只不过是不想让雪儿被这世俗污浊所沾染,才在雪儿面前假装放过他。
“不、不想……想”夏方舟磕巴着不出话来。不想也不是,想也不是。
“雪儿可是闫家心心念念盼来的一个宝贝,可不是你们这些人能欺负的。”李锦鳞再次强调了闫雪儿在闫家的重要地位。
“这样吧,听某县可是全台省最穷的一个地方,不如你去那里历练历练吧。”李锦鳞举起茶杯。一字一句的着,抿了一口茶。
“像你这样,我倒想不让你做官了,可是又觉得让你当平民倒显得闫家气。你还是去辅助贫县发展吧。”李锦鳞一想到将他官职一撸到底,岂不是便宜他,还不如让他去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锦鳞砸了咂嘴,好像没品出茶味,勉强地放下了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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