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雪儿躲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酸意一涌而上,眼泪像是关不住闸的洪水,打在脸上,流过嘴角,顺着下颌滴在地板上。
红棕色的地板上,泪珠落下,汇聚成了一滩水,佐证着女孩所受的伤痛。
翌日清晨,放眼望去,城市里的很多树木都变得枯黄了,树叶一夜之间都落了,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完全失去了生机。
闫雪儿坐在车里,心情也像这树干一样,孤孤单单的,甚是凄凉。
呵!还真是讽刺呢!我为什么这么难过?
闫雪儿心中一紧,我还是那个我,不曾变过,也不会被男生困扰。
没错!做回自己,不要理会凌逸辰那个混蛋。
校园里,数学课课间,邢老师来教室叫了下闫雪儿,闫雪儿就跟过去了。
来京都的这些日子里,闫雪儿虽然华文课学的不是很好,但是已经在进步了。
邢老师破例重用了她,让她做华文课的课代表。
女孩跟去后,无疑就是送作业去作业,每负责班内的华文课作业,催促同学按时完成。
闫雪儿双手捧着一摞厚厚的卷纸,走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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