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上了一套西装,手里提着一个公文袋,脸上也多出一副金丝边眼睛的钱形悠站在玄关,笑着看着面前坐在玄关的台阶上,和自己鞋子的鞋带较劲的女儿。
经常有人说,女儿肖父。
曾经,钱形悠觉得这句话并不能完全代表,起码自己的妻子就没多少地方像岳父,反而大多数性子都像极了岳母。
但是对于自己女儿来说,已经和鞋带纠缠了快十五分钟,但是依旧锲而不舍的较劲的钱形瞳,像极了自己犯倔的时候的样子。
为了避免自己女儿上幼儿园迟到,而被女儿埋怨的事情发现,钱形悠笑着蹲下身子,仔细的给已经有些不耐烦的鼓着脸蛋的女儿系好鞋带。
嗯,标准的漂亮的蝴蝶结。
做完这些,钱形悠站起身来,用自己宽大的右手将女儿小小的、软乎乎的右手包裹住,笑着向女儿说道。
“来,和妈妈说我们出门啦。”
钱形瞳听到爸爸的叮嘱,回头,向着站在玄关台阶上,一直脸带笑容看着自己和父亲的妈妈露出一个大大的、阳光灿烂的笑容。
“妈妈!我们出发啦!!”
“嗯嗯,小瞳,路上小心喔~~”钱形诗羽微微弯下腰,笑着伸手在女儿的小脑袋上轻轻的抚摸一下,然后俯下身子在女儿娇嫩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之后,然后才重新站起身子,眼里带笑的看着钱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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