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栗屋麦和藤井夏生都知道。
毕竟,钱形悠都快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已经很明白那个坐在浴缸里、眼睛能看到的视线里除了霞之丘诗羽之外其他人(包括妹妹)都得靠边一点才能找到站的位置的男人的本性的藤井夏生和栗屋麦怎么可能不知道。
“话说回来。”已经泡够了的藤井夏生和栗屋麦交换了一下之后,栗屋麦一边坐进浴缸里,一边对钱形悠说道。
“那个学弟你怎么看?我可不认为他是一个很好打发的人。”
“这个我知道。”钱形悠双手捧起一点热水,一边往自己脸上泼,一边等水珠完全落下之后说道,“其实我是不想参加的,不过刚刚看诗羽的意思,好像她对这个社团有点兴趣。”
正在用花洒冲身的藤井夏生用眼角瞟了眼一脸烦恼的钱形悠,没心没肺的回了一句。
“一看你的表情就不愿意,干嘛还要想那么多。”藤井夏生任由热水冲洗着身体,一边往自己身上抹了点沐浴露的说道。
“我就不信你钱形悠说句不行,霞之丘还能反对不成。”
别看钱形悠好像在霞之丘诗羽就是软趴趴的一点都没有脾气、完全不像他表现出来的冷酷的样子,就好像对于钱形悠来说,霞之丘诗羽不管说什么、要做什么都是正确的。
从还没上丰之崎之前就认识这两人的藤井夏生可是很清楚。
霞之丘诗羽到现在还真的没有一次真真正正的拒绝过钱形悠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