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低沉、颓废的话传进了钱形悠的耳朵里。
这让才刚刚打开了一点门缝、还没有把门完全的打开的钱形悠收回了自己准备迈开的脚,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安乐冈花火。
“你刚刚说了什么?”
一反常态,钱形悠虽然平日里和安乐冈花火、绘鸠早苗的态度都有种保持距离的疏远感,但是像是现在这样的、给人一种寒风刺骨的冰冷的感觉,对安乐冈花火是第一次。
即使是一开始,钱形悠对于安乐冈花火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拒绝而已。
“我不管你是开玩笑也好、还是说灰心话也好,但我想请你用你的脑子想一想,你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乐冈花火一下子沉默下来,一声不吭。
见状,钱形悠也没有打算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他原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说这样的话,只不过是被安乐冈花火的态度刺激到了罢了。
等这个刺激过后,钱形悠就没有多想,他直接向着有些灰暗的楼梯迈开脚步。
“屁大点事就说这种话,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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