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形悠冰冷、极度压抑着怒火的话语传进了西木高树的耳朵里,深受主辱臣死的教育的西木高树的声音也不由得带上一丝同样压抑的怒火。
“我想,恐怕是的。”
“现在知道对方在哪里吗?”将手中的资料往旁边空着的座位一扔,两只手手指交叉握住放在大腿之间的他,闭着眼睛,整个身子往身后的座椅上一倒,语气压抑的说道。
“现在,找她出来。”
“我知道了,少爷。”西木高树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西木高树转头向着身旁开车的同样愤怒的本山叔开口说了一个地址。
“本山叔,请您等会直接前往中央区的汐留维拉酒店。”
“我明白了。”
对于身为钱形家附庸家族成员的本山、西木高树而言,皆川茜这个人已经是触犯到他们的底线了。
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竟然想要让在东京上流社会都能排的上名号的钱形家第一顺位继承人成为自己的情感奴隶,亦或者是要让现在已经是被公认的未来的钱形家当家女主人成为自己取乐、嘲讽的玩偶。
她,皆川茜真的觉得做人没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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