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宫平一郎眼神有些奇怪的看了眼钱形悠,然后他在对方一脸无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疑惑的表情中,抬手狠狠的揉了一把钱形悠脑袋上的头发。
“喂!你干什么,一郎叔!”
“让我看看,我就奇了怪了,难道姓钱形都是这么情种的?平次是这样,你小子也这样,对了,你二叔、三叔他们都是这样,真的是怪了。”
抬手拍开了宫平一郎在自己脑袋上的作怪的手,钱形悠的语气变得有些硬邦邦的回怼了一句。
“屁,那家伙怎么样关我屁事,一郎叔你等着,等我到年纪了,你看我一不一脚把那个混吃等死的老家伙踢出警视厅。”
“行行行,你厉害了好吧。”宫平一郎对着恨得牙咬咬、一副恨不得一刀捅死某人的钱形悠翻了翻白眼,然后语气有些敷衍的附和道。
“记得,到时候一定要踢出去,顺便给你一郎叔加加工资,呸,应该是给我升升职。”
在两人说笑间,宫平一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扭头认真的向钱形悠说道。
“悠,如果你真的想做警察的话,那么我觉得东大、或者早大就不适合你了,毕竟这两间学校一间是注重学术、一间是偏向于政治的学科,不太适合警察这个行业。当然了,早大勉强还是能说适合的,如果你非要去读的话。”
“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宫平一郎说的这点,钱形悠也知道,从他改变自己的计划之后,他就猜到这点了。
“庆应义塾大学,社会学研究科心理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