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钱形悠一反常态的样子和听到他不同以往的说话用词,藤井夏生心里面还是能理解。
毕竟。
按照他所了解的钱形悠的性子,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钱形悠还能保持住有条理的说话,这已经是他能做到最好的地方了。
因为,一旦涉及到感情、恋爱什么的,钱形悠绝对是慌的一批。
“知道你睡不着,我也没叫你睡觉。”藤井夏生看着脸上很冷静、但是心里慌得一批的钱形悠,无奈的的说道,“我只是叫你休息一下。不然,你觉得你的脑子还能保持清醒吗?”
“唉,我知道了,我会去休息的。”虽说知道自己现在处于异常亢奋的状态,但有几分理智的钱形悠接受了藤井夏生的建议。
栗屋麦眼里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藤井夏生和钱形悠,小声的向着藤井夏生问道。
“藤井君,难道钱形君终于要去做那件事了?”
听到栗屋麦的声音,藤井夏生郑重的点点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的栗屋麦,先是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然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真的?那可太让人吃惊了。”说完,栗屋麦突然像是想起了些什么的样子,将视线转到一旁靠在扶手上,眺望着远处的风景的钱形悠,语气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过这也不奇怪,也的确是时候了,毕竟都已经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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