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问你这个。”被戳穿了心思的藤井夏生打了个哈哈,看着这个言不由衷的家伙,钱形悠暗叹一口气,似乎像是感慨自己的好友为什么这么傻。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平日里不是你损我就是我损你,这让藤井夏生在某些方面的心思特别敏锐,就好像钱形悠这一声叹息中已经被隐藏的很好的感慨,当然是贬义的意思,都被藤井夏生给听出来了。
“没什么。”钱形悠摇了摇头,转身向着已经变得稀稀拉拉的登车队伍当中,一边走,一边用只有他和藤井夏生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怎么可能会用一个行李箱,又不是在家。”
“行行行,是我傻了行不。”藤井夏生声音充满了自暴自弃,一边摇头失笑,一边跟了上去。
“钱形君,就剩你和藤井同学咯。”皆川茜笑的眉眼弯弯的和向着自己走来的钱形悠打了声招呼,当然,她也没忘记和身后的藤井夏生打招呼。
只不过,一个是说出声,一个只是笑一笑就算而已。
皆川茜这一声招呼,钱形悠点点头,很是疏远但又不是客气的用社交辞令回了一句。
“很抱歉,让您久等了皆川老师,我们马上登车。”
随后,不等皆川茜在说些什么,钱形悠就立马转身踩着车门外的踏板登上了客车。见到钱形悠这么疏远,甚至有种戒备自己的姿态,皆川茜脸上的笑容隐约浮上了一丝不容觉察的阴霾。
不过,对于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的皆川茜并没有让这一丝阴霾展现多长的时间,也就是出现一瞬间的事情。
毕竟,连跟在钱形悠身后登车的藤井夏生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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