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到底是十七岁、还是三十七岁啊?”
前几句话,钱形悠咋一听,还没觉得有什么,但等他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不管是表情、还是语气,钱形悠都没从宫平一郎那里听出任何一丝褒义的意思。钱形悠微微张开点嘴巴,刚想什么的时候,他又一次被宫平一郎的话打断了。
“别话,你不就是想问为什么我会知道,那房子你是用来求婚的这个问题吧?”宫平一郎满脸得意的看着钱形悠,那副表情就好像是告诉钱形悠‘你子整就知道鄙视我,现在知道自己还嫩吧?’
“你都特意让我在房屋证明上加上你那女朋友的名字里,我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看着宫平一郎像是吃定自己的表情,钱形悠就有些心累的长叹一口气,然后顶着宫平一郎得意洋洋的表情,幽幽的道。
“你觉得我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吗?我刚刚是想的是。”
“你管我今年十七、还是三十七。我只知道你今年已经三十了,再找不到女朋友,估计你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正所谓,极致的输出才是获胜的关键。
钱形悠这一句直击灵魂的预言,直接压垮了宫平一郎。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