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他都得搭理这个不靠谱的大叔。
又呼出一口烟雾之后,宫平一郎就看到钱形悠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头疼的样子朝着自己走来。
将手指间还没燃尽的烟蒂按熄在另一只手拿着的便携式烟灰缸内,随手将烟头往地上一扔之后,宫平一郎笑着走上前去。
一把揽住钱形悠的肩膀,另一只手十分自来熟的在钱形悠头上揉了一把,大笑道。
“你子,怎么这么慢?等你好久了。”
“你少来。”钱形悠没好气拍开宫平一郎那在自己头上作怪的手,顺便一拳擂在宫平一郎的胸口,把对方打出一声闷哼往后退了一步之后。
“最多也就等了几分钟而已,而且。”站好之后的钱形悠,用极度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副颓废大叔风打扮、不修边幅的宫平一郎之后才语重心长的道。
“我,一郎叔,你今年都快35了,能不能正经一点?你这幅样子,你上司就不骂你吗?”
“我今年才刚到30!!!”
“我管你今年30、还是38。”钱形悠已经不想听宫平一郎喋喋不休的强调自己今年没有三十岁、还年轻着的屁话了,态度生硬的直接帘进入今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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