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钱形悠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他挺不喜欢这么拘谨的场合,但是没办法,谁让他生活在一个阶级文化严肃的国度呢。
“钱形君,我们只是聊聊而已,不用这么拘束的。”秋野樱也看出了钱形悠的拘谨,她本人也不太喜欢这样。“钱形君就不要把我当成前辈,啊,对了,钱形君可以叫我波斯菊会长喔,这样也可以的。”
“这怎么行,秋野前辈是三年生,就是前辈。”
钱形悠是不会就这么顺着秋野樱改变称呼,他和秋野樱也不熟悉,也不清楚秋野樱是一个怎样的人,这要万一是下套的话,自己岂不是会落下一个不尊重前辈的话柄。可能这有点恶意揣测了,但是钱形悠的前身的记忆,已经深切的告诉他什么叫人言可畏了,所以,他还是决定心一点要好。
既然钱形悠都这么坚持了,秋野樱也没有再坚持,跳过称呼的话题之后,秋野樱从学校的一些事情为话题,慢慢的和钱形悠聊了起来。
不过,钱形悠心里并不是很想和这位会长聊的,那开学典礼上不靠谱的一幕深深的刻印在自己脑子里。
而且,想比和这位会长聊,他更想赶紧来人,利索的开完会,好让他早点离开学校,钱形悠还要赶着去超市采购今晚的食材呢。
“话回来,也不知道诗羽回去没有?”
钱形悠一边露出标准的敷衍微笑。口头上除了“嗯”就是“您的对”的敷衍秋野樱,心里一边想着霞之丘诗羽。
‘难道做学生会长都要这么能聊得吗?这下麻烦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