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你听我说,我没有故意调查的意思。”
“我只问你。。为什么你会知道诗羽的名字?”不等钱形平次把话说完,钱形悠抢先一步堵住了钱形平次的敷衍。同样的,钱形悠心里的怒气更胜了。
“你害了我还不够,还想去打扰诗羽吗?钱形平次?!”钱形悠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崩。
他以为,离开前一天,自己父亲,钱形平次流下的泪水是真心的,他是真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真的想要补偿自己。
所以,钱形悠就没有太过于苛求眼前这个要强了一辈子的男人。
即便是那一声父亲,爸爸,自己没有办法说出口,他都愿意用老头子称呼他,甚至在那天,见到钱形平次站在自己门口那一晚。。他还在想。
也许,喊一声父亲,并不是一件难事。
今天,他明白了,原来这些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虽然钱形悠不知道,也不清楚,究竟钱形平次有没有调查自己,有没有想打扰到霞之丘诗羽的想法。
他只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钱形悠从未在他面前提过霞之丘诗羽的名字,那么他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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