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形惠美不敢想象,因为她怕她这么一想,泪水就止不住往下流。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当初,她和自己的丈夫,也就是钱形悠的爸爸,钱形平次一个错误的决定。
一个误会。
她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去挽留钱形悠,去阻止她。
尤其是,在见到丈夫钱形平次藏起来的那份心理评估,和那一樽空荡荡的塑料瓶之后,钱形惠美更加明白。
都是自己将自己的孩子,逼成这个样子。
让他不得不这么小年纪,就一个人踏上求学之路。
让他不得不这么早,就脱离了父母的照顾,独自一人收拾行囊,独自一个人上路。
让他不能像一般的孩子那样,肆意的享受青春,尽情的在自己身为父母的身边撒娇。“那个,这位客人,您怎么了?”
钱形惠美瞬间被惊醒了,她看着一脸奇怪看着自己的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啊,抱歉,突然间想事情想太入神了,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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