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儿子……我还有好多好多儿子……”
孟烦了站在兽医身边,像夏天一样扶着这个可怜的老头,回应着老头的激动:
“嗯,您老有一堆儿子啦!你不用怕死了没人披麻戴孝,他们都够资格给你披麻戴孝的!你也不要怕老的动不了了没人管,川军团有一千三百多人,这些人每人养你一天,也够养你三年啦!兽医啊,你才是赚啦,你是不是赚大发啦?”
“赚啦,我赚啦。”兽医连连应着,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却陷入了死寂。
……
兽医的故事其实很平常——在这个残酷的时代,在这个国家在日寇铁蹄下沦陷了大半的时代中,真的很平常。
他唯一的儿子,一直念叨的儿子,战没了,
也叫……成仁了!
他儿子的战友写来了信将这个噩耗通知了这个可怜的老头。
那一刻,老头以为自己也死了。
时代的灰尘砸落在个人的肩上,往往就是一座磅礴的大山,下场就是粉身碎骨——这个时代无数的死亡麻木了所有人,但具体到每个可怜的个体的时候,却是天塌地陷的残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