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攀登者并没有失望,因为屋顶的开枪者刚才明显没有控制住节奏,打出了一个足足六发子弹的长点射。
还有五发子弹了!
一直计算着子弹的攀登者大喜过望,五发子弹,对方即便控制的再有节奏、再怎么节省,也就是两三秒的事,子弹一空,自己就能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这时候的郑英奇也急了,他反应过来后就有意的控制着射速,因为他明白,像这种极限的躲避子弹的方式,对体能的消耗绝对是要命的,对方绝对不可能长时间的保持这种节奏。
但刚才对方在躲避中冒险甩枪打出的子弹让他出现了失误。
“夏天!快啊!快啊!”郑英奇心里焦急起来,从对方冒头到现在,其实才过去了不到十秒的时间,但这十秒钟的消耗,却不比一场激战少——心神的消耗甚至更大。
两方都在死扛、死熬,一方等待援兵,一方等待消耗完子弹绝地反击,这时候任意一点因素,都会是造成雪崩的最后一片血花。
而这一片雪花,也终于冒头了!
是夏天。
枪声骤响后,夏天就色变了——他不认为这是走火,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最不可能的可能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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