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对这种从未见过的跪礼特好奇,在伙同不辣、迷龙外加要麻损了好一阵后,就贼兮兮的去偷窥孟烦了是怎么跪礼的,一群贱人紧随其后,直接掀翻了人家的门,惹得老爷子徒呼奈何的高呼: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玩闹归玩闹,在兽医确认了孟烦了母亲是惊喜过度晕厥后,死啦死啦进入了正题,向孟精卫——又错了,是孟烦了他爹询问起了周围日军具体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和顺乡并没有日军驻扎,于是众人哗一下涌进了老孟家里。
……
老孟住的房子和这个乡镇绝大多数“小康”之家的房子一样,但读书人毕竟是读书人,整个院子装点的还不错?养的花让人进来就心旷神怡?而空荡荡的家中,充斥的书香味道也挺迷人?夏天像初进大观园一样?到处瞎逛,品味着这个时代读书人特有的味道。
很不错——虽然看老孟和儿子在一起肯定无趣、怪礼多、泛酸味?但他那个时代难寻踪迹“耕读之家”的别样感,让夏天暗叫不虚此行。
不一会儿?死啦死啦就让人传话?示意大家准备背书走人。
这次来的目的很明确,接人、探路。
接人当然是接孟烦了他爹。
但老孟不亏是读书人,一屋子的命根子要求必须背走——孟烦了以前是个真正的富二代,祖上传下来了不小的家业?但丰硕的家业却随着从北平搬到这里变得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屋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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