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醒了,他内脏受创了,左腿废了,右腿没了。
“雅各布,给我一个痛快好吗?求你了……我不想这样回去……”阿利惨笑着看着郑英奇,然后紧紧的抓住了郑英奇的手,想努力让郑英奇掏出枪给自己一个痛快。
“活着,活下去总有希望的,活下去,就有很多可能,活着……哪怕是卑微的活着,因为……”郑英奇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说话:“很多人都死了,咱们得活着,替他们活着,好好的活着,对……好好的活着。”
士兵们抬着担架上一脸死灰的阿利走了。
康普顿也在一副担架上,在掩护的时候,一发迫击炮的炮弹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炸了,脸颊上镶嵌了一块破片,而在身上,还有更多的破片。
“医生说我死不了的……”康普顿出了一个很丑很渗人的笑意,“帮我……看好他们啊……”
郑英奇重重的点头,康普顿艰难的拉了下郑英奇的手,然后任凭自己被人抬走。
郑英奇看着被带走的伤员们,从d日空降开始——不,从亮剑世界开始,他就见多了被抬走的伤员,只是,他等到了很多人回来,但更多的人、更多的面孔,却永远的留在了记忆当中。
“我们排有伤亡了6个弟兄,其中……”胡布勒有嗫诺的说着这次的战损:“牺牲掉的2个,4个重伤,还有一个……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的那个是掉进了河里的,冰冷刺骨而又湍急的河流,将生还的概率扼杀到了最低。
也就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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