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的伤兵营里面等死的伤兵,早就被生生饿死了。
不再是孟连副的孟烦了像输了的赌徒一样,一脸晦气的推开了兽医,回到了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的位置——在这个找食组中,负责分食的那个人一直被大家关注着,尤其是在催命鬼一样的郝兽医过来以后。
没有人吭声,大家默默看着孟烦了过来,默默等待孟烦了做出的选择——其实世界上最残酷的事,就是在饥饿的时候,还有人试图去从你的嘴里夺一份可怜巴巴的吃食。
孟烦了就位,掌勺后用力的碰着修修补补的铁锅,说:“都愣着干什么?排队!排队!”
水煮菜叶,水很多的,可水只能把肚子欺骗一小会,真正能安慰下肚子的就是里面破破烂烂的各种菜叶,而每个溃兵心里都有一杆秤,正是因为掌勺人的公平,这个组织才勉强的维系到了第二天。
那今天呢?
阿译惯例又是第一个端着饭盒上去,军官不愧是军官,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保存着自己吃饭的家伙,比这些一穷二白的溃兵要好多了。
孟烦了舀菜,紧接着手像是食堂里的阿姨一样抖了抖,周围的溃兵心惊胆寒的看着,好在抖掉的菜叶不多,再看看阿译的饭盒,那应该就是今天的标准了吧?
好像……
差的不多。
一份份吃食就这么分了出去,待第十九个人分到自己的一份后,那口锅里还有大约三人份量的吃食,早已狼吞虎咽解决了破碗里吃食的溃兵们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看着郝兽医上前,看着孟烦了将锅里的东西刮干净倒在了郝兽医的罐头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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