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只有一个身体不让他实现的想法:跑。
马驴儿瞄着鬼子浪费完了弹仓里的子弹后,填弹的同时又望向了不远处的夏天,看到的还是之前一样的画面:
那孙子龟缩在浅坑中,连动一下的胆子都没有,就像是被鬼子给弄死了一样——但颤栗的身体在宣告一个事实,他不仅没死,而且还很苟的在活着,活的真他吗苟!
“狗鈤的啊!”
马驴儿撕心裂肺的咒骂,又像是在咒骂他所有不靠谱的战友一样,他填完了最后的子弹,开始对轰隆隆上来的鬼子继续射击。
“兄弟们,和我上啊!”
从来不得人心的连长举着刀,咆哮着冲出了阵地,马驴儿知道,不是自家的连长有勇气气,而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后面的督战队现在红了眼,丢了阵地杀,溃逃就杀,毫无道理的杀,在这,要么被鬼子弄死,要么,被自己人弄死,从来不想死的连座啊,现在只能拼了。
“杀啊!”
缺乏弹药的士兵们冲了出来,在连座的带头下,对着鬼子冲了上去。
鬼子的坦克一个哆嗦,一枚炮弹出膛,然后就是爆炸,叫嚣着最凶的连长飞了起来,血肉模糊的掉在了一堆燃烧的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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