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我的爱丽丝,表字养的邦德,便宜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蛋了……
就在欣克尔打算用最后的时间咒骂极有可能睡自己老婆花自己抚恤金的邦德的时候,一个熟悉、亲切甚至是让欣克尔一直认为那是上帝才有的声音响了起来:
“欣克尔?自己人!”
雅各布?
欣克尔停在距离郑英奇不到三米的地方,目瞪口呆的看着,心想:我刚刚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把自己人当做德国人给揍了一拳?
这一刻,欣克尔不得不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眼花了,把自己人当做德国人给揍了。
德国兵揉着疼痛的脸颊,思索着一件事:
刚才,我没有做梦?
美国佬的一拳生疼生疼的,应该不是做梦——也就是说,刚才有美国佬摸到了我面前?
这个德国兵这时候却迟疑起来,娘哟,真被美国佬摸到身边了,我该怎么向长官说?说我刚刚打了个盹,然后美国人出现了,打了我一拳后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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