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总会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通常来说,我们可以把这种东西叫做玄学——我想,一定是幸运女神那个漂亮的姑娘青睐我了。”
郑英奇笑吟吟的说着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但他的笑话再怎么好笑,也难以让挨了四天炸的士气回升起来。
就像他再怎么努力的鼓舞着士气,整个1排乃至整个E连的士气,依旧向着崩溃的边缘在不断的逼近。
军官和士官向来是士兵们的精神支柱。
军官如果崩溃,那这一支部队距离崩溃,已经只有一寸了——而现在的康普顿,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康普顿是2排的排长,和荷兰的时候掩护部队撤退,屁股上挨了一枪,还是郑英奇把他背回去的,本就喜欢和人交流的康普顿,从那个时候起就把郑英奇当做了生死兄弟。
晚上,康普顿在郑英奇身边,绝望的说:“雅各布,我撑不住了。”说这话的时候,康普顿将头盔丢在了地上,一双眼睛中充斥着血色:
“在诺曼底,我受过伤,在荷兰,我受过伤,那一次死神就在我的跟前,但我不怕,当时我真不怕死的,我现在也不怕死,可是,我不想每天都被德国人用炮弹炸来炸去了——我宁可倒在爆炸中。我真不是怕死,可我感觉我现在就要疯了,每一次炮击的时候,我都在想,让我死吧,让我去死吧,这样我就能离开这该死的地方!雅各布,我快疯了,你知道吗,每次炮弹爆炸的时候,我都想直接冲进去……”
康普顿语无伦次的说着,他强调着自己不怕死,强调着自己想在爆炸中去死,歇斯底里的样子让郑英奇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巴——军官是一支部队的核心,也是士兵们崩溃边缘最后一道防洪堤,如果军官崩溃了,士兵们会随之崩溃的。
一声沉闷的击打声后,激动的康普顿软软的倒在了郑英奇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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