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诺曼底D日的空降,市场花园行动的空降条件确实要好,一个白天跟夜晚的对比,就能让人打消面临黑暗时候的那种无力感,再加上这遮天蔽日的乌云,又怎么可能会生不出信心?
在飞机的轰鸣声中,机群终于开始分散,看到外面的机群减少后,机舱内的伞兵们开始了最后的检查和准备工作。
在这最后的检查中,郑英奇看到二等兵施特罗正艰难的做着最后的检查,便小声问:“你确定你没问题?”
这家伙在6月13日的战斗中负了伤就蹲进了医院,本来并没有获得出院证明的,但他听说如果3个月内不能归队的话,等他恢复后就得去其他部队,这家伙一合计,生怕自己伤愈后无法进到E连,居然在9月13号的时候偷偷溜回到了E连。
正好赶上了这波空降——简直和维尔什、阿利一样的“走运”,唯一不同的是,他们两人是伤愈归队,而倒霉的施特罗,却还处于受伤状态。
“虽然有些虚弱,但绝对不影响我打德国人!”施特罗保证说。
“小心些。”郑英奇拍着这家伙的肩膀,轻声叮嘱,施特罗点头,示意明白。
诺曼底D日空降的时候,坑爹的跳伞高度、坑爹的英国伞兵教的腿袋、坑爹的夜晚,一直是老兵们忘不了的教训,这一次盟军汲取了教训,不靠谱的腿袋彻底被命令的形式严令使用,同时对跳伞高度也做出了调整。
只是,这矫枉过正的意味很浓。
这时候的标准跳伞高度是244米,但这一次的跳伞高度,却是366米到457米,尽管这样会增加伞兵的滞空时间,危险性也会因此大增,但盟军指挥部认为,他们庞大的轰炸机和战斗机机群,会提前为伞兵们清除地面上的所有威胁,能让伞兵安稳的在空中飘荡到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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